不下他,只因前几日那一事。洛介宁哪知道他的心思,收了心思道:“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李明嫣的娘是哪里人,铁棍李这个人我没听过,我倒是很想知道嫣嫣那块玉到底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跟追杀铁棍李的人有关系。”
钟止离道:“我明白。”
洛介宁坐在床上晃荡着两条腿无趣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想起来呀,我一个人靠回忆活着好累呀。”
钟止离猛的一愣。他自然明白洛介宁的意思,但是他出了无奈之外,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洛介宁看他这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跳下床来问道:“你猜那只鸭子怎样?”
钟止离下意识问了:“怎样?”
洛介宁从角落里寻出了死鸭,道:“没有紫斑。我觉得,该是因为物种不同。换个人,应该就可以。”
钟止离难得问了一句:“你要拿谁做试验?”
洛介宁哈哈道:“我倒是想亲身试验。”
为了显示对国家的重视,每派均要派出迎接皇上的门生护送一段路。作为东道主的玄天楼,自然是要一路护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