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钟止离,见他也是一脸讶异,便问道:“大伯,是那位南大侠?”
洛修繁重重叹了口气,道:“被那崽子给下了蛊术,没救了,昨日才传来的消息,人已经没了。”
洛介宁心底疑惑,那南大侠虽是荆州驻村的侠客,但是他是南派剑法的创始人,曾经轰动一时,剑法了得,竟然也打不过一个舞皙?恐怕那舞皙在遇上他时伤了元气,碰上他们两个的时候,才会显得力不从心吧。
洛修繁道:“你们算是撞上了狗屎运,南大侠正巧碰上了他,不然你俩怎的伤得了他?”
两人闻言便沉默了。洛修繁从桌案上拿起了一封信,递到两人面前,道:“你们看看吧。”
洛介宁接过,将其中的信纸打开,上边只有短短几行字,却是看得洛介宁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钟止离。那钟止离看望了这几行字后,只是蹙了蹙眉。
洛修繁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道:“那混账,居然还给我们解释了一道。”
那泛黄的信纸上边,清清楚楚写着:
平乐二十年,玄天楼大掌门秦苏令拒绝为舞家求情,舞家遭查封,请将小六带往元年婆婆。
落款,为当时舞家的掌门人,舞皙的亲爹舞祭。
洛介宁蹙眉问道:“当年的事,跟我们玄天楼有什么关系?”
钟止离在一边道:“当年玄天楼跟舞家相互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