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介宁问道:“那么,虎峰镇那事,瘟疫是不是你们放的?”
诸葛行之眼光暗了暗,随即道:“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了,我们当时并没有想到瘟疫会传开,本想在让几个倭人染了病之后便收手的,谁知道没收住,那是我的失策。”
洛介宁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当时你不让我们去找心术的后人,也是你的意思?还是说,你们跟兖州的人也有交道?”
诸葛行之愣了愣,随即笑道:“你多想了。兖州不过是心术后人的另一个隐居地罢了。你还记得行水吗?”
洛介宁睁大了眼睛,问道:“他不会就是在那里吧?”
“是的。”诸葛行之点了点头,道,“师尊仙逝的那日,他便是从兖州赶过来的。”
钟止离问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不让我们找你呢?”
诸葛行之道:“自然是当时还没有办法确认你们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