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不能出门,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席谨河松开手:“我说过要写检讨,检讨呢?”
“呃……”江淮看着桌面那张皱巴巴的纸,上面还有可疑的水痕:“好像没写完。”
是一个字也没写。
“那你以后不能出门了。”席谨河放过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好像真的只是来检查他有没有写完检讨书。
江淮追过去,一路讨好地扯他衣角,语气卑微:“我现在就写,你不要不给我出门好吗?”
“不好。”
席社长一闪身轻松避开他的爪子,话语掷地有声,毫不犹豫。
“喂!席谨河!”江淮追进主卧,被无情地关在了浴室门外:“你怎么能这样?!”
浴室里水声隔着玻璃门传来,闷成一团混响,席谨河只当他不存在。
江淮干脆在门边坐了下来,蜷缩成一团,嘴里低声骂他的三字经。他和席谨河是公平的合约关系!凭什么他说不给就不给?!他一没有在外面找个狐狸精,二没有天天夜不归宿,不守条约要写检讨的是席谨河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