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忽然转头看了江淮一眼:“这个问题,我相信由我的学生来解释会更好。”
镜头一转,靠在椅子扶手上江淮的茫然神情被拍的完完整整。
好在他很快反应过来,走上前在叶礼身边坐下了,只是眼里多了几分无奈。
那女记者一定事先做过功课,此时故作惊喜地眨了眨眼睛:“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摄影?”
时光从头上经过。
天边已余两三抹晚霞的淡影,一天的访谈还没结束,江淮早已筋疲力尽。
为了体现所谓的“日常”生活,叶礼还让他拿相机拍了一组摆拍静物。胶片机不重,拿在手上却出了一身的汗,他刻意的避开镜头,心绪不宁到连叶礼都感觉不太对劲,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淮不敢说实话,只推说自己昨天淋了雨,可能有些感冒。叶礼忧心忡忡,那女记者反而表示理解,笑着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继续。江淮才松了一口气,跑下楼去马路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盒烟。
他从前烟瘾就大,但工作的时候从来不碰,克制又隐忍,却缠着席谨河去嗅他的烟雾,眼红的像个孩子。席谨河抽的是云烟,软大重九,算不上太贵的东西,闻着却挺过瘾。只是在那片烟雾缭绕中,就分不清楚是因为烟丝还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