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喝喝茶聊聊天,日子过得颇为滋润。
席谨河最近来的特别勤,不仅占用他的休息时间,还以特权胁迫他去临湖别墅照看江淮。
江淮和席谨河之间的事,沈非间是为数不多知根知底的人。
他很久以前便认识江淮,也很欣赏江淮这样的情人,不拖泥带水,一门心思地喜欢,专一又深情,像个孩子。他唯一错误的,便是不适合成为席谨河的情人与爱人。
席谨河今年三十四,是业内著名黄金单身汉。他看过的类型太多了,尝鲜期越来越短,便没有那么重视情爱。于是,一旦有谁喜欢他,对他的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高。对席谨河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他与别人的情感,而在于你是谁。他把自己与别人的关系拎地越清,对方越迟发现,便越难过。
沈非间已经习惯了。
“你天天往我这儿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得了什么重病。”
席谨河面无表情:“明知故问。”
“好好好,我是明知故问,那你呢?你这是转行了?做什么慈善事业?你不是挺讨厌他的吗?”沈非间掖了掖身上的白大褂:“我认识你那么多年,怎么从来不知道你的契约精神也这么强大?那小家伙已经不是孩子了,能自己决定的事情,你怎么都要插手管?”
“这是我的责任。”席谨河还是那句话:“他的情况怎么样?”
“不好说。某些良性脑瘤也会随着时间的关系转变为恶性,还是早些开刀做手术好,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如果做手术,彻底失明的可能性有多大?”
沈非间挑眉:“喂席谨河,你那小家伙不相信我就算了,怎么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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