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有些暴躁。
车载音响里放着德彪西的月光,是席谨河的最爱。江淮却越听越不高兴,对着弘历道,把音响关了。
席谨河闭目休息,闻声幽幽睁开了眼,朝着弘历点了点头,又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发什么脾气,一会儿就到了。”
“都叫你早一点出门嘛,买个什么破房子买那么远……”
“你再胡说八道我们就掉头回去,你今天也别想去警局。”
“……”江淮吃了瘪,气的拼命往车门方向挪,与席谨河拉开最远距离。
席谨河一动不动,老神在在的:“过来,我亲亲你。”
江淮猛地转过身子来,不干:“你今天早上还不乐意的!现在晚了晚了!”
弘历一声也不敢吭。任这俩幼稚鬼一路上吵吵闹闹,一个老狐狸,一个炸毛小刺猬,有趣地紧。
医院也是高峰期,造影室排队等候的人叫号到两天前。江淮生着气,不让席谨河碰他,自个儿去找沈非间。
沈非间刚好得了空,他是有原则的——不论是有医保没医保,一律摇骰子闭着眼睛插队。等捏着特权的名号终于亲自把人带了进去,还没说上两句话,反遭江淮一记白眼。
爱屋及乌,恨也一视同仁。
哟,合着他热脸贴冷屁股人家还不乐意?沈非间心烦意乱,跑去找席谨河告状: “席谨河,管管你的人!”
他冲进VIP休息室,大喊大叫:“你再不管他他要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本来就不把你放在眼里,更何况他还在生气。”席社长大股东的待遇极好,专门收拾出一间百来平米的休息室,有吃有喝,各种娱乐设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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