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问:“出事的时候她在房里吗?”
“在的,她妈妈护住了她……”季衡棠忽而别过脸去:“你知道的……这样的事情……母爱嘛总是最伟大的。”
江淮心里的一角忽然就暖了。为那个伟大的母亲,为季衡棠,也为了自己。
放弃那么多年如孩子一般的唐顿,他难受的几乎无法喘气,也再拿不起相机。席谨河劝他知变通,因为“摄影”一词来源于希腊语,意思是以光为媒介书写或绘画。
他心底那光奔跑了数万光年,隐匿于最黑暗的地方,偷偷地在他的血液里流淌。
可是,人类在证明不朽,光的速度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
既然光在改变,书写也在改变。
正义是不是也变得更加强大了?
既然已经舍弃了一次,也没有如想象得那样不安。
“季衡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人说自己是摄影师,可是摄影师能帮我们什么呢?’拍拍照片,然后消失吗?”江淮叹气:“你也太小瞧我了。”
第 9 章
9.
江淮没费什么功夫便将季衡棠几人都保释出来,几人下馆子和和气气吃了一顿饭。江淮将他与季衡棠的事大致说了一下,便嘱咐他们要耐心等待通知,切莫轻举妄动。
几位对他动了手的农民工都是离乡打工的青壮年,因为没钱没结婚,无后顾之忧才与季衡棠一起谋划所谓的行动。进了局子后都觉得九死一生,没想到江淮一点不介意。将他们带出来就算,还要掏腰包请他们吃饭。汉子们的心思直白,却一个个都笨嘴拙舌,还没动筷便都局促着一张脸,站在包间中鞠躬挠头,要向他道歉
恃爱而骄_分节阅读_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