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二人就借住在工地上,小柚和几位女工在照顾她,一日三餐简薄,大人要吃小孩也要吃,便每日都吃不饱。
江淮也不是头一回听说让人难受的事。他学生时期也跟过记者跑新闻,都是百姓的苦难之事,谁都不比谁好过。一次遇上个因车祸父母双亡的小男孩,几个亲戚到了医院争着抢他的抚养权,为他家的财产大打出手,市医院报了警,他们同警察一齐赶到。
那孩子睁大了眼睛盯着摄像头,也不哭闹,拉着江淮的衣角问他“哥哥哥哥,这个是可以上电视的吗?”
江淮放下机器,抱了他一下,道“是哦,你要乖,老师和同学们都能看到你是个很坚强的孩子。”
“那……爸爸妈妈看得到吗?”
江淮于心不忍,问护士要了颗糖,刚递到孩子手上,亲戚们便拽着他转移战场,闹去别的地方去了。一旁的警察和记者都在沉默,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后来他也总是想,能帮就多帮点,这个世界生存那么艰难,但孩子总是无辜。
季衡棠跟他说,放弃海溪地的刑事责任,与他们谈赔偿的事宜如何。抑或,暂向他借点钱,维持小柚和她妈妈的正常生活便好。
江淮却是不同意,说这个方法乍一听可以,实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若不能得到社会上广泛的关注,凭海溪地的做法,有一便会有二。
季衡棠和凌染都以诡异的眼神看他。
江淮事先和凌染说了些情况,他今天甚至还拎了两个果篮来,以此反驳他情商低智商高的传言。凌染把果然塞到季衡棠怀里,拍了拍手,笑得人畜无害:“淮哥,没想到你还是个理想主义者……”
江淮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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