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真早。”
席谨河没理会他话语中的刺,只沉默着对长辈点头致意,他不是第一次见叶礼,与这位老人相谈过几次,却是头一次见邵涓。
“阿姨您好,我是席谨河。”
邵涓也是六十出头的人了,却保养得极好,她站在人群里极度地显眼出挑,天生的气质盖不住,眼神如箭一般往席谨河的方向飞驰而来。
她缓缓道:“我们家江淮平日里是胡闹跳脱了一点,却也不是这样冲动任性的人,我希望看在两家的面子上,席社长能给我一个解释。”
席谨河安安静静听完了,脸上依然平静:“大概一年前开始,江淮就没有回过邵家,平日里他想解释也毫无机会,听说我无空的时候,他便总是一个人在湖边钓鱼解闷。既然阿姨曾经不好奇这方面的事,您现在又希望我给您一个像样的解释的话,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他停顿了下,又道,“但现在,我想去探望江淮,并为他办理转院的手续,不便之处,还请像过去那些年一般……一句都不要过问。”
邵涓的脸色刷地变了,一旁拄着拐杖的叶礼原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摇头叹息。
唐羽却挡在了病房门前,“席社长等一下也抽空与我谈谈吧。”
席谨河低头瞟他一眼,居高临下的嗤了一声,推开他进病房里了。
外面几人争执的时候江淮便醒了,只是装睡,不愿面对。
他一直在等待席谨河的到来。
“醒了?”席谨河朝床上看一眼,见他眸子清亮便知道他没事,伸手就狠狠掐了小家伙的鼻子,“为什么到处乱跑?为什么不回家?”
江淮不太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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