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满房的鲜花惊吓过度,又晕了好几个小时。
新闻记者助理的动作都迅速而实效,江淮到的时候他还没完全清醒,在顺着医生的话分辨自己病床周围的人群。
“你是……周哥……你是……小米……咦,淮哥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江淮站在一边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盼着我出事啊?”
医生收起器械,在一旁呵呵地笑:“你已经没事了,这两天只能吃流食,别做剧烈的动作,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们凌哥这伤……”凌染的助理依旧忧心忡忡。
“对身体的伤害是大了点,但年轻人,恢复的快,放心吧。”
“好嘞!谢谢医生啊!”
江淮见人送走了医生,转头打量了惨不忍睹的凌大记者一眼,心里颇有感触:“人与人之间的气运真的不一样啊!”他虽然是过的惨烈了点,但这段时间以来,每每都受命运女神眷顾,能逃一难是一难。凌染可才刚回G市,飞来横祸。
“淮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小心被雷劈啊。”凌染皱着眉,腹腔处的麻药过了,像蚂蚁噬咬一眼疼,又疼又痒。
“你是怎么回事?我听你们主编说,那天根本就没叫你去现场。”
“你说什么……我们主编?”凌染一愣:“哪个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