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这个社会。”
凌染捂着胸口终于笑了:“还真是。无论最终选择什么,干预什么,总会有一些东西会改变我们。”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只恨手里没两瓶好酒,可以就着故事一醉方休。
江淮最后在凌染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他不敢跟凌染说自己要动手术,也不敢去问他自己心里的问题,但他拿不定主意。弘历带着他绕着城江足足转了三圈,江淮还是坐在那儿发呆,连姿势也没换一个。
“江摄影师,我们还要继续绕弯吗?”弘历终于开口问道。
“回江边的公寓吧,我去收拾收拾东西。”江淮道,“席谨河什么时候回来?长风社和那沧澜那广场还好吗?”
弘历道:“您怎么不去问社长呢?”
“我问他他就会说吗?”
“当然了,社长对您那个好可是没得说的。社长平时可忙了,但您手术的事情他可是亲自去把关的,和沈总也谈了好几次。”
车开下公路,驶进小区里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弘历提醒了江淮一句,问他今天什么时候回临湖别墅。江淮想今天席谨河也不回来,索性就打算再住一晚,让弘历直接走了。
上次走时就没来得及打扫,但东西都归回了原位。许久没住的公寓,却依然没积一点灰尘。席谨河知道他不爱每天待在临湖别墅,便时不时让人来打扫收拾。比起前几年的光景,他在席谨河这儿,确确实实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可江淮觉得不踏实。
席谨河吼他,说他不长记性;也哄他,安慰他,但他觉得不踏实。
这个不踏实的根本原因在席谨河本身,直接原因却是沈非间。
恃爱而骄_分节阅读_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