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心里高兴却还忍不住问个为什么:“你以前从来不给我过生日。”
席谨河知道下家伙喜欢,转头看他亮晶晶的眼,把他那些喜悦都收下,笑道:“罢了,本不想告诉你,但蒙骗人还是不好,生日其实是叶礼提起的。”
江淮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我生日可还没到呢,你现在便告诉我,是不是太那啥?”
“太哪啥?”
“‘过分’。”
车绕过半个G市的城市圈,在与临湖别墅几乎完全相反的山林中蛰伏着的是席家本家,踞虎盘龙。
车里放着音乐,节奏欢快而明朗,江淮望着窗外的风景却渐渐开始不安。席谨河这时已经把车开上环山公路了,他只转头问江淮是否饿地厉害了,对问题一概拒不回答。
得不到答案的江淮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好吧,我还不信你是要把我弄进深山里毁尸灭迹。”
“你也不够值钱。”席谨河看着他,笑的有些欢畅。
“我怎么不值钱了?当年我新闻发布会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消息……”
“国内一共就那么几个得奖的摄影师,普利策的风头正盛,你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江淮不服气,却也找不到什么借口反驳,“你说什么都对,反正我说不过你……咦这个……”他已经瞥见了气势磅礴的大宅,欧式建筑,哪怕远远看去都华丽而精致。
席谨河老神在在:“我家。”
“……”
看来席谨河是不知道什么叫【过分】的。
席谨河虽然瞒了一路,也没在江淮手下讨到便宜——江淮不愿意下车。
他按着安全带,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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