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席谨河听到他的脏字,皱眉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会看这个?”
“我在外公家见过乌木的麒麟摆件儿,只是……”他觉得口舌干燥,看向席谨河的眼神已经变了:“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小件的乌木摆设装饰品还好说,可这么大件的乌木家具是有价无市的!!有价无市你知道吗?!你还收了这么完整的一套!”
“冷静点,这没你想的那么困难。”
席谨河看他一眼,自顾自走进去在书柜处翻找起东西来。江淮颤颤巍巍恢复了一些理智,又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字险些吓得咬到自己的舌头:“卧槽!这尼玛不是那谁的《寒食帖》吗?!”
“你对自己惊讶事物的形容语言真是贫瘠。”席谨河不咸不淡地评价了一句:“原件在它该在的地方,这是我爷爷写的,他比我们想象中更喜欢苏轼。”
“啥意思?”
“席家所有孩子从小就得背他的诗临摹他的书法。”席谨河拿了份蓝色的文件夹,学着江淮在那幅字前端详了一阵,看那些模仿的极像的左秀右枯笔法:“这么喜欢?你是他的粉丝吗?”
“不,我是你的粉丝。”江淮应付道:“席谨河,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带我来见你的家人?”
“说了你会乖乖地接受手术?”
“……不。”江淮不太想提起这个话题:“……不一定。但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就带我来这里?我还穿成这样!”
“那就脱了。”
“……”
江淮充分怀疑他是在说内涵带颜色冷笑话,但他确实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有些不敢再与席谨河单独相处。然而席谨河似乎拿那个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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