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明。他现在移居一处度假别墅静养,不问世事,他要是知道了现在这样子,说不定得打断他的腿。
江淮还在犹豫,费叔已经替他按开了电梯门。
“费叔,席谨河也在吗?”
“席少爷出去了。”
“啊?”江淮愣住了,他没料到自己落得个孤军奋战的局面:“他和那个……伯父,吵架了吗?”
难怪电话也不接。
电梯门缓缓拉开,费叔站在一旁朝他露出标准的待人迎客微笑:“主人的事情,我们是没有资格听也没有资格议论的,这些恐怕还要您亲自去问老爷。”
江淮被他这样的态度弄的越发心惊胆战:“费叔,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讲求人人平等的……”他话音未落,便听到厅内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和按动快门的声音,而后在喧哗声中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我对一直以来支持我、喜爱我的朋友们表示歉意,也希望你们能支持我的决定……”
——“那请问江淮先生,您在拿了普利策大奖后短短两年的时间便突然的解散唐顿的这个行为,是否与近来与您有亲密照片的长风社社长席谨河有关?”
——“江淮先生,有人说您是因为对国内商业摄影的失望而放弃摄影,这您如何回应?”
……
“我是为了我的爱人才做出这个决定的。或许会有许多人嘲笑我的行为愚蠢至极,可是我依然认为,比起拿着相机,能够陪伴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更加重要……”
江淮瞳孔微缩,他停顿在原地。这不是……他解散唐顿时新闻发布会说的话吗?
“江少爷,请吧。”费叔朝他轻轻弯腰,便不再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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