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边的?”江淮白他一眼,“说正事儿,你帮帮忙嘛。”
“真决定要复出啊?”
“生活所迫么。”
“什么呀,席社长呢?”凌染一点儿都不相信。
江淮只好朝他扬了扬手机:“找不到人,我没带钱包出来,门卡都在里面,我现在无家可归,只能靠你了。”
“好好好!”凌染偏头想了想:“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住我家,我把钥匙给你。还有,码头那事件后期跟进正好缺人,你要是想去,我跟那边说一声就成。”
江淮像是舒了口气:“谢了,出院后我请你吃饭。”
“不用,我还怕委屈了哥呢,您那那么大的《时代》放着不要偏偏选我们这种小报纸,都不知道您到底图什么。”凌染从一旁刚才侥幸逃过一劫的几只橘子中拣出几个给江淮,满脸好奇:“上次你带我去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席社长的人怎么好像对你们都挺心知肚明的?”
“心知肚明的都是我唐顿以前的人,他们目睹我漫漫追夫路,能不心知肚明吗……不去的原因有很多,主要是之前的案子,我再回去,不论呆在唐顿或《时代》,席谨河那边都不好交代。”
凌染听他这么一说才记起来季衡棠的事情:“听说他最近的人气很高啊……”
江淮笑了声:“真的?他前些天跟我说,我还不太相信……”
“这一批新人里他模样虽然不是最出众,但胜在好塑造,又有他自己独特的风格,现在微博都好几万关注了。”
“《时代》每年不都会有这样的新人?”
“哥你不看好他?”
“那是他自己的路。”江淮掰了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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