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他多说,他见着顾知的手已经搭上了江淮的腰,便忍不住再欺身向前。顾知说中文是没那么利索,但他也反应极快,立刻就伸手格挡。这一推搡间,唯一没那么快能明白过来事情发生的就只剩下江淮,他毫无防备地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草坪上。
摔得并不重,但江淮却能感到寒意从胸口处倒窜上大脑,再迅速地蔓延至全身,像是血液都凉透。他双手撑着地,大口地喘息着,耳边传来嘈杂的水声,灌入他的大脑。
他看了近三十年的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他所热爱且珍惜的世界,忽然一片漆黑。
江淮能感受到光源,但这片光被遮挡在一片黑布后,在他眼前,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揭开。
他就这样坐着,时间一秒似乎被拉到无限长,直到有个人走到他面前,将他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