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太像个对感情不负责任的毛头小子。
“小河,如你所见,今天的场面我更希望听到你的解释。”
邵涓不可置信地回头喊了一声,“爸!小淮就是因为他才有今天的地步,他……”
“小淮不是因为任何人的选择才躺在手术室里,也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干涉他的选择!”邵清明皱着眉拄着拐杖用力往医院走廊的瓷砖地板一敲,邵涓终于眼眶微红,她怒气冲冲地后退开几步,走回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看也不看席谨河这边的状况,甚至还拉开了顾知。
“邵老,对不起。”
“小河,我也并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们邵家,从来都不干涉后辈的任何选择,也不怕这个家族的名声,栽在邵家任何一个人手里!”
邵清明的声音铿锵有力,身子却忽然松弛下来,他朝席谨河微微低下头,“小淮从小跟在我身边,如果他妨碍到了你的人生,那么我替他向你道歉。席家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你就算丢了长风的所有股份,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可如果小淮走不出这个手术室,或者他从此失明,这样的后果对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我相信你最清楚不过。”
他自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席谨河痛苦地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邵老,我知道了。”
第章
34.
沈非间是预备亲自上江淮手术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