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东西看这个世界的感觉,却又厌恶这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模糊不清。
手术后他的情况一直不太好,沈非间几乎寸步不离地看着他,直到江淮恢复清醒时才松了一口气。
江淮原来是做足了失明的准备的。摸着房间的座椅给自己倒水,练习得熟练且迅速,不曾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实在是上天庇佑。
季衡棠关了门走进病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束和拆开的卡片,署名都不同,大都来自邵家各式合作伙伴和唐顿的同事。床头柜上那房间唯一的一只花瓶,却空空荡荡的立着,显得格外突兀。
季衡棠瞥了江淮一眼,自顾自地将手中的满天星插进花瓶,又问:“都快一个月了吧?你到底什么时候出院?”
江淮赶忙给季衡棠塞了个苹果:“你是来探望我的还是来折腾我的?十万个为什么啊?”
“就不能满足满足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好奇心吗?”季衡棠特意咬着字眼。
“季衡棠能是小人物?你不知道光是你一个人的八卦比一箩筐的人加起来都要多吗?!”江淮看着他没心没肺吃苹果的样子,叹了口气:“本来说你适合当模特,没想到你演技也挺好的。当初装黑社会老大的时候……”
季衡棠都顾不上吃手里的苹果,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行我不问了,那些黑历史就别提了吧。”
“有个什么大明星把柄可不容易啊。”江淮坐在软椅上问他:“你专程过来陪我聊天的?”
“怎么,你要给我下逐客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