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席谨河已经动手将那件价值不菲的阿玛尼衬衫袖口折上去一半了:“我就住在你这里。”
“这样不太好吧。”江淮道:“你不怕秦冬他……”
“我和秦冬是朋友。”席谨河立在房中,转身看着他。
“呃,这么说,你是以‘朋友’的关系要我留宿你吗?”江淮皱着眉考量了两秒,果断拒绝:“这样不太好,我让王哥再给你找间房。”
“这里的海景比较好。”
“那我把这间让给你,搬去别的地方住也可以。”
“……江淮。”席谨河终于皱起眉,“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吗?”
“……也不是这样说。”
也许是发过烧之后,江淮忽然觉得自己清醒了许多,“我们之前是有个契约没错,但是我们也说好了一笔勾销的,除此之外,我和你没有更多的关系了。你和秦冬是朋友,可是归根到底,你和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
席谨河抬腿就往江淮的方向走,他面无表情却出手神速,一把将江淮用力摁在墙上。
江淮身后撞上的是席谨河的手,席谨河一声不吭,毫不犹豫地俯身朝他的唇袭去。江淮见他越来越近的脸,才终于发现隐藏在那平静底下暗涌了数小时的怒意。他正准备大声呼救,席谨河张口就咬住了他。他是真的生了气,毫不留情地嘶咬江淮的唇。
席社长的牙口尖利,两人唾液交叠的位置几乎立即见血,那股淡淡的腥味混着啧啧的响声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一个挣扎不休,一个攻城略池。
吻技这种东西或许还是需要经过时间历练,尤其在江淮又不乐意的情况下。两人磕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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