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消失在视野中。他转身向着一脸尴尬地王行,平静地开口问:“你有什么好主意么?”
江淮跑到路中间,正遇到岛民们清理残余树枝垃圾。几个人一起齐心协力地喊着方言版口号,将一棵一人抱粗的棕榈树奋力扛起。岛民们的皮肤是风吹日晒成的好看麦色,不仅是岛上的男人在搬东西,连女人和孩子们都挽着袖子在忙碌,他们额上都沁出一层汗珠,岛上的天气已经放晴了,湛蓝辽阔的天空下,他们在为了自己的家园而努力。
相当好的素材,江淮没犹豫两秒就把相机收了起来。他放下那些身份,加入到他们之中,化作最普通不过的一份子。
言语在这时不需要太多的意义,日落西山尽,岛民们才纷纷散了,三三两两地向旅舍走去。江淮这才来得及擦拭额上的汗,他从草坪上捡回自己的东西,回头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旅舍的灯亮了。
许是因着这整座岛只有这一处亮着灯,在江淮眼中,总觉得这半片的黑夜都被晕染成了暖黄,在夜空中荧荧生辉。他这才欣然抬起酸软的手,给这一幕划下一个印记。纪念这场风雨过后,纪念人间的光。
江淮抬腿朝光源走去。
苏珊·桑塔格说,人类收集照片就是在收集世界。世界因欲望而存在,摄影则因欲望得以发明。
初时听到这些话,是在大学的课堂上。
夏季蝉鸣声声聒噪,江淮总爱缩在课室最前的一个角落里,百无聊赖转着笔,一心只望窗外的那棵垂叶榕。他对课程的兴致都不大,偏偏亏了他长相出众,模样俊朗,标致的杰出青年才俊,课堂上的老教授们都爱叫他回答问题。
时至今日,昔年的回忆都
恃爱而骄_分节阅读_4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