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秦宽从来不对她对手,甚至经常因为怕伤到她,让她用绳子将他的手脚捆住。手腕上的淤青是在门框上撞的,当时很痛,这会儿却没有了什么感觉。
她独自发着呆,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有一道陌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宋蕊?”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
一张平庸的陌生男人的脸:“麻烦跟我走一趟,有人想见你。”
毕禾花掉身上一半的现金,买了一盒养生食品给王婆,回到筒子楼却没见到人。
隔壁姑娘打开门,一边梳子着头发一边问:“小禾哥你回来了?王婆不在,看热闹去了。”
“啥?”毕禾莫名其妙,“多大年纪了还爱看热闹。”
女孩子笑了笑,毕禾又问她:“你还上夜班呢?”
“对呀。”女孩子的笑容多了些无奈,“除了我没人愿意上夜班。”
“有合适的就换份工作吧,老这样多伤身体。”毕禾踮起脚把东西往王婆家铁门上的窗口里塞,“熬夜会变丑的。”
女孩子笑道:“那也没办法呀。”
“咚”的一声,东西成功地塞了进去,毕禾拍拍手转头对女孩子道:“行了,我走了啊。”
“你等王婆婆回来啦?”女孩问。
“等她回来骂我啊?”毕禾摆摆手,“我脑袋坏掉了。”
女孩又笑起来:“你总是这样。”
毕禾好奇道:“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