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牺牲的男人,从泥沼中拉出来。
思及至此,她将手机握在手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一直下楼走到路边,盯着川流不息的马路拨出一串号码。
“喂?龙哥?”她原本目光沉沉,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却立刻变了颜色,如同伪装出来的声音一样甜腻腻,“是我啊,蕊姐儿。”
一通电话没有说太久就挂了,她又独自站了一会儿,脑海里想着许多之后的事。
最后她给毕禾拨了一通电话,只是那边没有人接。
蕊姐叹了口气,将手机握回手中,转身上了楼。
回到家却发现秦宽醒了,靠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马路,他手里夹着一支烟,却是没有点燃的。
蕊姐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手将烟抽走,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阳台外:“怎么醒了?”
“你不在,睡不着。”秦宽将她拉进怀里,脸埋在她的颈间。
蕊姐的身上总是有淡淡的薄荷味,她小的时候最喜欢这个味道,牙膏、洗发水、沐浴液,什么东西都要是薄荷的味道,还因为偷吃薄荷糖吃掉了门牙,被她妈一边笑一边骂。
后来她一家人都没了,她便肆无忌惮地吃起薄荷糖,秦宽也不拦她,也许是真的吃得太多,身上真的有了薄荷味。
蕊姐靠在他怀里,手心有些凉,秦宽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两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才听秦宽低声问道:“跟阿乐约好时间没?”
“嗯。”蕊姐点点头,柔声道,“都约好了,明早一起吃午饭,她和芸子过来接我,下午看个电影,然后她开车走高速回去。”
秦宽吻了吻她的耳廓:“玩开心点。”
谁还不是白月光咋滴_分节阅读_6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