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峤问:“怎么了?你不喜欢的话就不让她来了。”
“不是。”毕禾夸张地又叹了口气,“就是我这腿太不方便了,不能给你一个泳抱。”
话尾还带了搞笑的口音,但他抬眼看薛峤的眼神又很认真,像上语文课时抒情的高中生一样对薛峤道:“你怎么这么好啊。”
第43章 嚣张的小黄毛
蕊姐蜷缩在病房外的长椅里睡着了。
她做了一段很长的梦, 至于为什么是梦呢?因为她始终相信秦宽不会扔下她先走。梦里秦宽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急救室的大门在她眼前缓缓闭合, 她张了张口,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走啊, 即使是在梦里, 别留我独自一人。
她这样挽留着,却又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她身边耳语:他为了你受尽了这人世之苦,你凭什么不放他走?
凭什么?
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冰凉的水中,好像真的到了这一天,秦宽要离开她了。
她奋力挣扎着离开这段梦。恍惚中却好像真的有人在叫着她的名字,肩膀被温柔地拍抚着。吃力地睁开眼,她见到了眉眼间透露着担忧的毕禾。
蕊姐的视线在毕禾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恢复清明,看见对方坐着的轮椅时愣了愣:“小禾?”
“别在这儿睡,冷。”毕禾道,看了一眼半掩着的病房门, “宽哥怎么样了?”
蕊姐坐起身, 神情有些了落寞:“刚脱离危险,只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毕禾松了口气,安慰道:“没事就好, 别担心。”
蕊姐抬头揉了揉额头, 随后让她担忧的对象换作了
谁还不是白月光咋滴_分节阅读_7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