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先脱了她衣裳的?如今又一本正经地让她穿上。他背过身,她也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穿好,系上最后一根带子时,她抬眼瞅了瞅他绷直的背影,听到压抑的呼吸声时,她轻叹一声。
手臂揽上他的腰,一个转身,踮起脚尖主动送上香唇,为他侍疾。
比之先前沈长堂的粗暴,阿殷的吻温柔得多。
压抑的呼吸声渐渐消失,脸上的青筋也没有了。
她松开他,低声问:“怎么了?”
沈长堂闷闷地道:“你那知音来永平做什么?”
阿殷闻言,终于明白沈长堂为何失控了。是了,她险些忘了,这位沈侯爷除了霸道强势外,还最爱吃醋。以前在恭城,醋都是一缸一缸地喝。
过了这么久,脾气是收敛了不少,但仍然爱吃醋。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
沈长堂面色铁青,冷脸看着她。
阿殷是一点儿都不怕,笑吟吟地踮脚圈住他的脖颈,说:“我使不出力来,你让我靠靠。”身上的温香软玉袭来,他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仍然冷着脸。
阿殷喊:“明穆。”
他冷声道:“嗯。”
这一声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阿殷暗中失笑,却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不然她今夜定是不好过了。她又喊了一声:“明穆。”声音喊得柔肠百转,酥麻之极。
撒娇是阿殷新学到的一项技能。
目前还没失效过。
果不其然,沈长堂面上的冷有所缓解。
她忽然问道:“你和孙十郎何时搭上的?今日的狮子核雕,是你的手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