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又折返,压根儿不敢提起朗哥儿的事情。
可一想到朗哥儿尚在牢狱里,殷修文觉得这事儿不能再拖,与秦氏一商量,岂料秦氏一点儿也不配合,成日喃喃我命真苦,我女儿命也苦,儿子也一样苦,喃喃着却是开始恨起殷修文来。
若非自己夫婿不疼女儿,她又怎会偏向儿子?
如今女儿的冷漠她看在眼底,却不知该如何改变。
秦氏想收拾包袱回恭城,可一想到儿子还在牢狱里,又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一日听了女儿的话,她已无脸再向女儿要求什么了。
今日殷修文一说,两人又吵了起来。
屋外的侍婢如今已经习惯两老的吵架,互望一眼,无声地把门关上,刚收回手,就见到庭院里走进一道人影,她连忙欠身施礼:“见过大姑娘。”
屋里的争吵声瞬间停下。
阿殷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