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流水席,因此为人所称道,岂料不久后,菜农家却来了一位贵人,正是汾南王。汾南王言此乃他的封地,挖出的宝藏应该属于他。菜农不从,被汾南王严刑逼迫,邻里街坊受了菜农的恩,联合起来告到天子脚下,天子偏帮汾南王,却因此失了民心,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会是下一个菜农。”
算上这一次,阿殷是第二次见到永盛帝。
次数尚少,但她知道自己与这位九五之尊不是同个段数的,肠子再九曲十八弯,不如直截了当一些。
她微微一顿,道:“若换成圣上,不知圣上可会偏帮汾南王?”
永盛帝眯着眼看她,眉宇间溢出了一股子腊月的寒气,他说:“朕是明君。”
阿殷虽心有畏惧,但她知道此刻不能露出一丝胆怯,她挺起胸膛,冷静地说道:“圣上是明君,也就是不会偏帮汾南王,认为汾南王不该夺菜农之宝物?”
永盛帝忽然笑了。
“殷远生的口倒是严实,竟从未告诉过你。菜农之宝物?可笑!那本就是我大兴的宝物,你的祖父从头至尾都只是个忘恩负义的贼。”
阿殷说:“上一辈的人已死光,死无对证。”
永盛帝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已经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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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大兴王朝之前,诸侯割据,群雄并起。其中便有一拨受不住压迫决意奋起的平民,领头之人极具天赋,有帝王之相,正是大兴的开国太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