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就算有人恶作剧,敲完门立刻离开,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走到楼梯上。而我没听见有人关门的声音。这种老式木门,轻轻一动就嘎查嘎查地响。
到底是谁在敲门?
我不敢再想,关上门躺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脑袋。不知道是太累还是怎么,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我给何洋打电话,说了昨晚的事。
何洋却笑起来,说我有点儿草木皆兵。“说实在的,穆钧。你要么是产生幻觉,要么是有人在恶搞。这要搁以前,你会把这当事儿吗?”
会吗?当然不会,最多是觉得自己听错了,然后继续睡觉。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那件事情已经过去。我又问他蒋继武他们怎么样了,何洋叹气,说还是老样子。蒋继武的家人来了,说是请了个大师来看。
我想了想白天也没事,就说去医院看看他们。而且我也想去检查一下,毕竟那颗珠子被我吞下了。
我去的是家私人医院,听说何洋的爸爸在医院有股份,那三人住院都不要钱。我检查也是免费。我以前只知道何洋是富二代,没想到他家这么有钱。
做了彩超,医生说没有什么,估计是随粪便排除体外,叫我不要担心。我心情一松,放心地去找何洋。
何洋在张丽的病房。我去看了,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动不闹的,好像丢了魂。我想到以前再农村似乎有这个说法,就告诉何洋。
“蒋继武家里倒是找了个大师,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何洋叹口气,说蒋继武家说人是他带着去的,又见他家有钱,非要闹着赔偿。
说起来这个事情真不怪何洋。出去玩是大家的主意
第五章 诡异的敲门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