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拿起青铜灯,把灯身用血涂抹了一遍。
中途血不够,还把伤口再次割了一下,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都替他疼地荒。
说来也神,那灯被血涂满之后,微微亮了一下,然后灯身上的血全都不见。一朵红蓝的小火苗缓缓升起,摇曳不定,似乎随时都能灭。
唐北周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取出医用胶带贴在手上,对我说:“我没出来之前,灯千万不能灭”
“随便一阵风都能把它吹灭,有没有灯罩什么的”我看着豆大的灯光,不禁皱眉。
“你吹吹看”
啊我看唐北周一脸笃定,也不客气,鼓起腮帮子就使劲吹起。任我怎么吹,任火苗怎么微弱,它就是不灭。
“这火苗燃得是阳火,只有阴气能把他吹灭。”
我懂了,就是说只有鬼来吹才能吹灭。
唐北周说:“你看好了它,我进去了。”说罢转身进入月亮门。
不知道是后院的恐怖故事吓到我了,我的心跳得很快,总觉得今晚会发生些什么。我有手抹了抹汗,安慰自己,不发生生什么才不正常呢。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仔细观察后院。
后院的布局和前院差不多,只房舍更为精致一些。院子左边又一口井,井边一颗参天老树。
那井果然跟村里老人说的一样,井口被水泥封得死死的,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冤魂。
唐北周走到树下,将背包放在地上,从背包里取出罗盘。
今天是阴天,没有月光,周围也没有灯。
其实酒店的灯是挺亮的,但那些光照进这院子之后,就像是被某种物质吸收似得,一点光亮也无。
第十七章 夜半无人私语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