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说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就不再是他家的人,他没立场管。说完就让儿子紧闭大门,任人家把他女儿丢进池塘,连坑都没坑一声。”
冒牌货说到这里的时候,扭头看我,“你那天在村子里叫,没人帮你。这又算什么自己的亲女儿亲姐妹,不一样畏惧,不敢救吗”他的脸色扭曲,两颊打肌肉一条一条,显得十分激动。
我几乎可以想象那种绝望,被至亲至爱的人抛弃的绝望。也不由得叹口气,也难怪村里的怨气这么大。“都什么年代了,也没人管吗”
冒牌货低声冷笑:“那是什么年代要路没路,要车没车。出村进村,没一天一夜的功夫不成,这还是赶着牛车”
“他们就被埋在这里那他们报复村里,等的可太久。”我想到这点,又有些迟疑。
冒牌货摇摇头,“当年是出了些事,后来找了个风水师傅,将那两人分开安置。许多年无事。可能是山体滑坡改变了风水,才让他们有机会报复吧”
这就说得通了,山体滑坡之后,村里出现了鬼打墙,诱发了惨案。“那郭亮他们身后的数字,是在惨案中被杀死的人搞的鬼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为什么不一下将他们杀死,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
冒牌货对我耸耸肩,“你猜”
呃
这绝不是老郭头。
看出我脸色不好,冒牌货幸灾乐祸地笑笑,“什么样的报复最痛快我想是让对方永远生活在恐惧绝望当中。村里谁也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想想这滋味,有多痛快”
绝望,是的。没什么比这滋味更让人痛苦的了。一股寒意直透骨髓,我忽然觉得,张家村的事也许只是一个
第四十四章 冒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