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反手搭上我大堂哥的手腕,轻轻一扭,就把大堂哥手臂扭过去,
大堂哥惨叫了一声,
我急忙上去,“这位道长,我大哥不是有意的,您别见怪,”
道士一回头,我才发现他一直耷拉的眼睛很是锐利,几乎能看到人的心里,
听了我的话,大堂哥也知道惹不起人家,只好忍气吞声的说了句抱歉,
道士手一松,把大堂哥放开,
“你们要去哪儿,”
我愣了愣,说回镇上,
道士说:“我没电话,你们一直朝东走,半个小时后就能看到公交站牌,”说完就要离开,
大堂哥苦着脸,说我们没钱,
道士皱了皱眉,大堂哥吓得退了一步,没想到道士从身上翻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递给我们,然后一声不响的走了,
他停下里的时候,穿羽绒服的那个男人就停下来,道士一动,穿羽绒服的也跟着他的脚步朝前走,
我发现穿羽绒服的走路姿势说不出的怪异,两脚软绵无力,一直是拖着脚在走路,走路的步调和道士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