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来找药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然后便听到了他们三个商量着怎样说服我……凭心而论,如果我没有听见他们这样讨论问题的话,等到最后要我去死的时候,我多半是会试着体谅或者说接受那样的事实的。但那毕竟是让我听到了的——听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商量着如何杀死自己,那样的感觉说不上有多痛,因为更多的其实还是愤怒,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样的情况下到底应该怎么样解决,毕竟除了放弃就只有择一而处,而放弃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后就只能是在儿子和女儿之间做选择…………这当然是我那位父亲面临的问题,于我来说,不论这是一个怎样正确或者说怎样痛苦的抉择,都只能是让人愤怒的。我没有伟大到会为了一个人的理想而甘愿去死,即便那个人是我的父亲。同样我也不觉得这是而已被谅解的过错。所以我有些失控,就那样穿着睡衣冲出去和他们大吵。”
“那样的事情,当然不是你跑出去去吵去闹去哭就可以改变的。反倒是让原本有些心虚和愧疚的他们恼羞成怒起来……然后,就只能杀了……”
“就只能杀了”,短短的五个字,却能让赵卓想象出那背后所蕴藏的苦痛。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也不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会不至于痛苦。只怕最后,还是会凭着本能做出选择的吧。
“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细想了半天,赵卓迟疑着挠着脸颊,开口道。
“很少有人不这么做。”沈婵笑着,看得出她并没有因此而沉溺痛苦之中:“为家人去死和被家人去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前者总是美好而伟大的,但后者却是冷酷和残忍的。人人都喜欢做一些伟大的事
第二百章 作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