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好还好,衣服还是合身的,不然他真要以为自己睡了一觉人变小了。
虽然对着看上去全部变大的家具有点别扭,但韩承泽还是急匆匆将自己在脸盆里泡了一夜的衣服裤子洗掉,挂到浴室的浴帘杆子上。
期间还遇到了点小问题,杆子似乎变高了,他稍微有点够不着,最后是踩在马桶上才把衣服裤子挂上去的。
到底怎么回事?
韩承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此时却没时间让他细细琢磨,洗完衣服他刷牙洗脸整了整衣服就往外走。
破烂的房门打开,韩承泽用深呼吸迎接这新的一天——这是他每天出门时都必做的事情,于他已经成为一场仪式,仿佛吐纳之间就能将昨天的厄运都吐出去一样。
然后他闻到了新鲜的空气。
等等,新鲜的空气?
那种若有似无的淡淡……垃圾味呢?
韩承泽这才睁开眼,看着门前的路,一脸懵逼。
门前带锈的铁栏杆和楼梯没什么变化,但楼梯以外的地方变得陌生起来,照理说这条路他好歹走过三年了,门前这条路原本是右拐的吗?
对面的石灰墙是这么浅的颜色吗?上面的艺术涂鸦呢?还有,门口这条路什么时候变成新铺的沥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