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住院条件已算非常不错,姚非池来陪床都只能靠在一边的沙发上。
长手长脚的他显然是不能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睡觉的,再加上原本就睡眠极浅,床上人有个风吹草动他便睁了眼,然后就看见那人小扇子似的睫毛唰的一下撞进他的眼中。
看上去脆弱得如同一捏就死的蚂蚁。
姚非池没想好怎么抢白,便不动声色地望着他。
“你是……”对方的目光直接、深邃,怎么看都不像对待恩人的感激涕零,韩承泽直觉不对就想装傻,没想到刚开口说出两个字,就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不像话。
空气流进胸腔,无端勾起喉咙口的麻痒,韩承泽一时没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姚非池见状,沉默地站起身来,从床头的水壶里倒出一杯白开水,小心地递到他唇边。
即使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他手下的动作却并不粗暴。
无论这个人有什么目的,他看上去都太弱小了……何况这张脸,不得不说,还挺养眼的。
“不急着说话,”于是他尽可能轻声细语地说道,“还认得我吗?”
冰凉的液体滑过他干涸的肺腑,润出一副字正腔圆的玉石之声来,韩承泽喘了口气,轻轻地说:“你是,小老板……”
他的眼睛在床头灯下亮晶晶的,看上去和家门外的流浪猫有点像。
姚非池微微一笑,没有将瞬间涌起的摸他脑袋的冲动付之行动,正人君子似的挺直背脊,一板一眼地说道:“你还记得我,我叫姚非池,这次谢谢你救了我母亲。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韩承……磊,”韩承泽顿了一下,“
你行你上[穿书]_分节阅读_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