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中文似的,呆愣愣地问:“池哥你、你说、说、说什、什么?!”
“我说,”姚非池捧着他的脸,突然猝不及防地在他嘴唇上嘬了一口,“我喜欢你,你逃也没用。”
嘴唇上的触感柔软而熟稔。
除了当日用大周天运转第二式运气贯通之外,这五年来,姚非池没少趁着韩承泽昏迷不醒悄悄亲吻他,熟悉的感觉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渗入他的脑海里。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石头,姚非池笑容满面地想,无论是流言还是生死,没有任何东西,能再从他手上把石头夺走。
在他眼前被炸死这种事,有一次就足够了。
韩承泽:“……”
一脑子浆糊的韩承泽被姚非池留在了大房子里。
姚非池俨然比从前更忙了,听管家说,若不是怕韩承泽醒来后不熟悉环境,姚非池本该搬家的。
自他“死”后,姚非池或许是受了刺激,深切感受到自身力量之弱小,疯了似的练功、养人,培养自己的势力。他和洛蔷的生意进行得很顺利,并借此积攒了一笔资金,到目前为止,他已经通过斩姚霁,联合薛家,自己经营等方式掌控了本市85%以上医疗资源,药品生意遍布全国,事业重心已逐渐不在这里了。
只是担心韩承泽不习惯,才一直没挪窝。
甚至连薛诗蕊都回到薛家老宅,不在这座城市了。
池哥……
韩承泽听完这些,似乎有些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