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了,讨厌我么?”
“不……”
姚非池越凑越近,屋里就这么点地方,韩承泽步步后退,不多时便退到了床沿。姚非池顺势按着他的肩膀放倒他,倾身覆在其上。
两臂之间狭小的距离成了韩承泽的牢笼,他仿佛动弹不得,热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很快红了脸。
暧昧只需要一瞬间。
姚非池的气息就在面前,几寸之外的地方。
那么近,那么远。
“池哥……”他喃喃地喊,不知是出于羞耻,还是出于紧张,又或者是害怕。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传到姚非池耳朵里,却像是安静已久的弦乐器突然被拨动了一下。
“嗯?”姚非池低低地笑起来。
韩承泽是个……老处男。
即使他事实上比姚非池多活了好多年,也掩盖不了他对此毫无经验的事实。
窘迫让他的脸都快炸了。
“池哥……”他急切地想要换个话题,忽然灵机一动,“我听管家说你把姚霁关起来了?”
姚非池被他逗乐了:“这样转换话题太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