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当了一回搓澡工。
热气浮上来,染红了韩承泽的脸颊,再加上姚非池赤身露体的在自己面前,从前的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气氛陡然朝着暧昧的方向拔腿狂奔而去。
“咳,”韩承泽清了清嗓子,偏开头,故作淡定地帮他擦洗身体,“你身上好多伤,怎么搞的,疼不疼?”
姚非池安静地看看他,又低头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最终摇了摇头。
“不给自己治疗么?”
摇摇头。
“能自己洗澡么?”
摇摇头。
啧,好难沟通。
姚非池一语不发,又跟神经病一样的不许韩承泽离开。韩承泽给他洗完澡,找出衣服给他套上,好说歹说把他拉到床上睡了,这才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巡视了一遍战争过后的客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