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分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更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了,舔个耳朵算什么呢?
韩承泽这句指控就没能说出口。
“两年不见,越发害羞了啊?”姚非池调笑着,“没趁着这段时间去增加点……那方面的经验?”
他的眼睛闪着幽幽的光,意味深长地、专注地注视着一脸羞色目光躲闪的韩承泽。
“……”
捂住的耳朵俨然更烫了,又有点被误解的生气,韩承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哪有时间,一直在工作。”
“哦,原来是因为没时间才没……”
“不是!我、我……”
他急切地想要和姚非池否认。
他不是有贼心没时间,也不是……
也不是故意逃跑的。
是有离开的打算,但不是那时候,那么突然。
韩承泽恼怒地偏开头,眼睛望着床头灯的开关,怔怔地看了一会儿,什么话都没憋出来。
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临到嘴边,不知该从哪一句开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如何措辞。
姚非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半晌不见他开口,这才施施然道:“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以为自己终于躲开了我,却没想到我能追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