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吗?会怕这个?”
天童轻叹口气,“不是怕,鬼其实对于我而言,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活物,上次顾小言我还来不及看就被捅了,但今天所看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死亡,原来一个生命从一个世界里消失,是这样的。”
“倒也并不都是这样的。”
天童咧嘴一笑,“所以你们平时接触到的凶杀案都是什么样的?”
“嗯……怎么说,杀人犯肯定有反社会人格,但是绝大多数杀人犯在实施完暴行之后,都会多少有一些情绪不稳,在处理尸体上,都会以不要暴露自己为目的,很多触目惊心的案子也都是以毁尸灭迹为主,像这样,杀完人之后,还要煞有介事的做防腐保存,然后进行装扮,像制作蜡像一样展出,有自己太过于鲜明的特点,恨不得暴露自己的,还真是比较少,之前的杨仲文也是在知道自己要暴露了,才把最后一名受害者,当做仪式一样处理成那样,之前的尸体他是以‘杀’为目的。”
“但是这位是在享受创作的过程,或许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行为归结为犯罪,他只是把这当成一种艺术形式,就好像有的人会用鹿头当做装饰品,会把鳄鱼皮制作成手包,他不过也是选择了一种材质,来做自己的艺术品而已。”
“你是说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杀人?”陆明舟有点儿不能理解这种脑回路般眯了眯眼睛。
“他知道自己是在杀人,但杀人是艺术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是他把他们从碌碌无为的人类升华成为艺术品,让他们从人类的躯壳内挣脱出来,表达出真实的自己,他需要有人欣赏他,理解他,他要依靠展示自己来达到精神上的满足。”
车里一阵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