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的裤子,突然走廊那头又迎面走过来四个黑衣人。
陆明舟动作微微一顿,赤裸着下·半·身打架,实在是有伤风化,但他又一想,估计裸·体的人在这些人眼中就跟待宰的猪牛差不多,而且自己做那种事儿都被看了个精光,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想着,他坦然站起身,面对平均比他高了大半头,他几乎要仰视的大汉,不急反笑,刚刚已经打趴下四个,这又来了四个,本来他那只蛮力挣脱手铐的手已经废了,再这么打下去……
可是不行,他必须要找到天童,无论怎样都要找到天童才行。
这边陆明舟正计算着这波打下来,自己还得挂多少彩,打头的黑衣人突然拿出了跟天童那件同款的浴衣递了上来。
“尼克莱先生并不希望二位客人任何一人受伤。”
客人,客人?客人?!
听着那东欧口音浓重的英语,只接受过应试教育的英语水平实在是不太够用,陆明舟反应了半天才大概联出了意思,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把人囚禁起来,逼迫别人做那种事儿,现在陆明舟的胳膊腕子还留着看上去会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人家就已经开始婊·子立牌坊了。
他很生气,他要把那个叫尼克莱的男人按在地上往死里揍,直到那张俊美的面庞彻底变形成为猪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