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颇深的老师,而且他帮助过很多学生完成相关研究,却从来没有要求分享这些研究成果,我当年在美国的时候,杨教授对待同事也非常谦逊,他总是会很无私的帮助别人做研究,不求回报。生活中他有一双子女,也非常优秀。”康佳歪了歪头,努力思考着,“我实在想不到这么谦和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仇人。”
几乎是跟江达所找到和联系到的所有杨忠祥相关人的口径是一致的,只有一点,康佳说出了杨忠祥有嫖·妓的行为。
陆明舟从手里的文件袋里掏出了三张照片,正是今天江达从视频中截取出的三个亚洲男人,只不过又进行了进一步的截取,只剩下了脸。
“这三个人,请问您认识吗?”
康佳顷身上前,并没有拿起照片,只是俯身看着陆明舟摊放在茶几上的照片,僵了半天,在起身的时候,面容一切如旧。
“这三个人我不认识的,怎么了吗?他们跟杨教授的死有关?”
不知为何,肖绡总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有一瞬间,有几分不自然。
从康佳家里出来时已经九点多了,车载收音机里正在播夜间新闻,正说到关于最近在京江省附近三省接连发生的爆炸案。
听着那所谓的专家讲解,感觉这里分分钟要变成作战区了一样。
“头儿,刚刚是我着急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