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我却没有”,一副很遗憾的样子。诸如此类,小孩子常用来自娱自乐的话很多。
可是高庸却觉得如坐针毡,讲台上老师一遍遍说着“1+1=2,2+1=3”一些简单的数学题,他根本不可能像那些五岁的孩子带着新奇去学,而身边被这么个小变态瞪大着蓝色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高庸心里发毛。
“你能不能别一直看我。” 高庸提出意见。
“为什么不可以?”冯寻柯眨巴眨巴大眼睛,这是他特有的习惯。
高庸总不能说,“我觉得很可怕,让我发毛。”先不说这样会不会伤害到这个五岁的小孩,单凭26岁的高庸也绝对不会想承认,他对这么个只有他零头年龄的小鬼,一直有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