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但是一旦被这种“脏”病染上,那么就不仅是无药可医,更甚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死了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而且在当时大部分人眼里,只要靠近了艾滋病人,就会有可能被传染。没人会开玩笑说自己得了艾滋病。
所以男人甚至都没看病历,就吓得往后躲了好几步。
而将一切听得通透地刘桂丽更是冷汗淋漓,冯兮每天跟不同的人过夜确实容易得艾滋病,她虽然以前在医院工作过,至少知道艾滋病不像感冒可以任意传染,但是她还是过不了心里的那关。又想起庸庸跟冯兮的儿子玩得很近...心中更是一阵后怕,她赶紧慌张地进了屋子,锁好了门,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庸庸再与冯寻柯有半点联系。
冯兮笑笑看着慌张逃窜的男人和锁好房门的刘桂丽,她蹲下身子,捡起那张病例,是她的肺癌病例。
反正一切变得怎样糟糕,马上就会和她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