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猎,今日只是误伤了马匹,来日若伤了人命怎么办?每人四十板子,让他们长长记性,日后不可这般鲁莽。”
“是。”江源领命而去。这里大长公主摇头苦笑道:“虽是壮年,这四十板子下去,也要了他们半条性命。”话音落,却听沈千山正容道:“孙儿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似这样鲁莽的人,不让他们长点记性怎么成?”
大长公主也知道孙儿说的有道理,这个孩子打小儿便聪明伶俐,文学武功都得师傅夸奖,以至于小小年纪,在府中便十分说了算,就是他父母亲,也拿他没办法,且有些事,倒还要问问这个儿子,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说大长公主和沈千山欢喜回府,只说宁纤碧和宁德荣,两人坐了马车在旁边等待,既然大长公主的车还没有走,他们没有先行的道理。因宁纤碧想到日后的事,便叹了口气道:“三爷爷,你这是何苦?皇家贵胄是最不好伺候的,孙女儿晓得爷爷也不在乎那些权贵名声,为什么却要将这件事揽在身?”
如果没有这回的事情,如果不是宁德荣将大长公主的先天热毒医治好了一大半,那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封赏和荣光,更不会有再之后的滔天罪过。和宁德荣相处了几年,宁纤碧早已将他当做自己真正的爷爷看待了。她一点儿也不想他有那些波折。
只可惜,命运终究不能由她说了算,就听宁德荣叹气道:“傻丫头,三爷爷不是教导过你么?医者父母心啊,三爷爷若没有能力也就罢了,既有能力,又怎忍心藏私?在三爷爷眼里,众生平等,大长公主也和我治过的那些病人没什么不同,明白么?”
宁纤碧知道自己是不能让宁德荣改变心意了,不由得暗自苦笑,心
第二十章:登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