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来到母亲身旁一边为她擦泪顺气一边解释说,他之所以和周云溪越走越近是因为周子骞疼周云溪,周子骞是周家未来的当家人,以后老爷子不在了就是周子骞当家主事,他们母子能否在周家立足要看周子骞什么态度,他和周云溪打好关系有利无害。
周云溪胸口窒闷,浑身冰凉。他不是傻子,也不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他知道自己和周云阳的关系是有违伦常的,起初他也对几乎没犹豫就接受自己感情的周云阳惊讶过疑虑过,但经过近半年的交往他已经打消了这种念头,如今听了周云阳这番话,他竟是痛的连愤怒的气力都拿不出来。
原来都是假的,那些包容与耐心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不得已的忍耐,那自己的感情算什么呢?天真?愚蠢?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应该更像个笑话吧?可那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啊!
周云溪在犹带恶意的寒风之中瑟缩成一团,咬着手背无声啜泣,头脑变得空茫浑噩,心脏传来的痛觉却像刀劈斧凿那样尖锐。
时至今日周云溪也不清楚那时的轻生念头是怎么涌上心头,又变得清晰而诱人的,是一时冲动也不是完全是一时冲动吧?死,他不是没有想过,每每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不堪,他就会忍不住想,这样半死不活的熬着太辛苦,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尝尽了缠绵病榻的苦,带着愧疚来向恋人道歉却受了这样一番打击,一时间心神恍惚,那些在病榻间累积下来的消极厌世终于被引爆了。
宝宝抹了抹潮乎乎的眼睛,在自己的故事下键入了一段感言:我就是个二愣子,听个墙根竟然不想活了,那么冷的天鬼迷心窍一样往水里跳,当时才开河,花
重生之独善其身_分节阅读_2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