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被他拿在手里的神像纹玉坠,玉质雕工全都很一般,只是个哄孩子的玩意儿,如果不去顾虑送东西的人,他的宝贝侄子指定看不上眼。
叶涛不置可否:“顺手留下的。”
周子骞将东西放了回去,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言。
稍晚,叔侄三人一同用过晚饭之后,周子骞将周云阳叫进了东厢改作的书房,却又不说有什么事,自顾自的翻阅着助理上午交给他的资料。
周云阳静坐等候,不敢出言打扰,书房里落针可闻,周云阳心里却不清净,他小叔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他,找上他就是有事要说,他要说什么?莫非自己做错了什么引得他不满了?疑心生暗鬼,周云阳越是揣测琢磨越是忐忑不安。
大约过去一刻钟的时间,周子骞终于放下了那叠资料,将视线转向了书桌前的侄子:“云阳,你是不是觉得小叔厚此薄彼,只关心云溪,慢待了你们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