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亲信,真心假意就不说了,闹腾是肯定的。
养个伤都不得消停,以礼待客的周子骞满心厌烦,忍耐了两天就出院了,考虑到回到家中也少不了被叨扰,他就在出院之后住进了公司附近的别宅。
房子不算太大,上下两层,装的清幽雅致,周子骞工作繁忙无暇回家的时候就在这里小憩,只安排了一个佣人打扫收拾,周子骞现在有伤在身,周叔担心佣人照顾不周,就一道住了进来。
不想周子骞清净了小半天就命周叔回家接叶涛,说是他来这里躲清净,侄子肯定要惦记,周叔心说他可不是随遇而安的主儿,接他过来住您还捞得着清净吗?可少当家的发了话,周叔只能依言照办。
那场惹祸的风雪过后京城的天气就恢复正常了,街边的树木抽出了脆弱稚嫩的新芽儿,晌午时分暖意融融,春暖花开只待朝夕。
周家小少爷的用车缓缓的开进了城中取静的住宅区,在楼前停靠下来,车门四开,连人带猫下来五六口,葛其身背药箱,小城手提草药,司机和保镖分别拎着几人的行李,叶涛最后一个下车,怀抱着养尊处优的宝少爷,外加出来迎候的周叔和佣人,一部电梯险些没装下。
上了楼周叔就开始忙碌着给众人分派房间,周子骞的别宅不大,能做起居的只有四间,这边的佣人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住保姆间,周叔为了方便照顾周子骞住在了主卧斜对过儿的小卧室,小城和葛其住客房,叶涛的行李被提进了周子骞住的主卧。
周子骞有伤在身,伤的还是右臂,房里有个人照应倒也方便,但他只允许叶涛入住,附属品就算了,他不喜欢床单衣裤沾上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