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跟你一起过去?”
“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感激了,至于人就不用到了。”周子骞苦笑,“万一给你折腾病了,我怕我伺候不过来。”
叶涛想想也是:“那我就不跟着裹乱了,你帮我带个好儿吧。”
话说完了叶涛就抱着宝宝出去了,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像只狐狸似的眯着眼看他,更不知道他在心里盘算些什么。
无论如何,两人能达成共识终究是件好事,周子骞也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日子要顺当多了。
腊月前周子骞又去了徽州两次,每次待的时间都不长。用他的话说,老爷子不稀罕他陪着,放他在眼前晃,还不如让他回京看顾公司来的踏实舒心。
叶涛没去探望,但也不好不闻不问,就打了电话过去问候。
别看老爷子年纪不小了,性子却和年轻时一样强硬固执,电话里绝口不提病情有多严重,还把家里人的慎重说成大惊小怪,责怪他们到现在都不让自己出院。
叶涛问候的话没说上几句,倒是听老爷子发了些牢骚。
结束了这通电话后,叶涛跟一旁的周子骞说:“周老住院住腻了,想回家。你真该在那边多待些天,我觉得杨伯他们可能快拦不住老爷子了。”
周子骞无奈的苦笑:“他不让我多待,看着我都嫌硌眼。”
叶涛打量着他,沉吟道:“你有时候是有点讨人嫌。”
周子骞哑口一阵才不确定的问:“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