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吧,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
周子骞欣然应允,早早的开始准备,使出看家本领烹制了精致又可口的一餐。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碗盘都没来得及收拾下去,叶涛就以身抵债了。
起初只是一个混着馥郁酒香的吻,不知道怎么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精致的杯盏遭人嫌弃的被扫到一旁,叶涛躺在素雅的碎花桌布上,轻轻的喘息声和染上一层樱粉的细腻皮肤让周子骞为之着迷。
周子骞以为自己喜欢他,但是喜欢的不够多,可在胸腔里激荡的不全是占有欲和情.欲,其中还有喜爱与眷恋。也许他对他的喜欢比他以为的要多,但他不能说出来。在他冷静的称量他对他的喜欢有多少时,在他明知道他们没有以后却还是强求这段关系时,他所说的每一句“喜欢”都是讽刺且无耻的。就算他真的喜欢他,就算他渴望拥有他不全是为了免遭执念所困,那他也不能再说了。他只能把那些感情,那些想说却不能说的爱语,换成这个人的名字。
他在热烈的相拥中一声一声的叫着叶涛,希望能得到回应。他知道自己不该厚颜无耻的贪图更多,却还是忍不住渴望被他喜爱眷恋,不要时刻提醒着自己“暂时”“无果”“离开以后”“不能越陷越深”这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