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叶涛母亲的祭日,叶涛在罗东上次过来时就跟他打了招呼,全都安排好了。原打算找个机会跟周子骞说这事儿,结果前些日子病了,一耽搁就给疏忽了。没想到周子骞心这么细,连这种事都记挂着。
叶涛静了一阵才道:“谢谢你有这份心,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就不麻烦你了。”
只这一句话就让两人间的气氛失温许多,周子骞眉宇间的柔和与神采淡了,倒也不是生气,只是有些堵心。叶涛不常拒绝他,但每一次拒绝都会提醒他一个事实:不管当前如何亲密,他们也不是真正的情侣,有些事他可以为叶涛做,但有些事却不能。
周子骞几乎有些佩服叶涛,不管他多么用心的去模糊两人之间那条界线,这个看似平和仁善的男人都有本事死死守住,关键时候毫厘不让。
夜阑更深,人们都睡下了,内院里只有书房还亮着灯。周子骞靠在椅子里睡着了,书桌上放着摊开的文件和一点喝剩的干邑,消融的冰块滚落杯底,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
周子骞猛地惊醒过来,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的胸腹,就在那朵莲花的位置,没有湿黏喷涌的鲜血,棉料的衣衫雪白干净,可梦里被利器刺穿皮肉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消散。
死亡总是被活人畏惧,于是濒死的感觉就会格外深刻,也许这样的经历会化作对死亡的恐惧,也许会唤出人心里的魔鬼。
安静昏暗的房间,悄无声息的男人就像趁夜潜入的鬼魅。叶涛睡的很熟,周子骞静静的看着他,床上的人那么安静,那么美好,就像是能够照亮黑夜的一缕光。
周子骞轻轻触碰他毫无防备的背脊,隔着一层柔软的衣料描绘他漂亮的蝴
重生之独善其身_分节阅读_89(4/6)